【五直/虎直】爱丽丝的蔷薇花园

女排世界杯冠军17672026-07-20 19:48:38

Chapter Text

3

家入硝子结束了今天的诊疗。

“虽然受损区域还未发生明显变化,但信息素水平正在逐渐恢复正常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直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硝子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,她将器械整齐地收进医疗箱,扣上锁扣时问:“五条知道吗?”

直哉擦拭着后颈的凝胶,抬眼看向硝子:“我还没有告诉悟君,所以也希望家入医生不要多嘴。”

“我对别人的家事没有兴趣,”硝子语气如常,“但毕竟和你的身体有关,你要考虑清楚。”

直哉将被凝胶浸透的纸团扔进垃圾桶,毫无礼貌的送客信号,硝子已经习惯直哉的喜怒无常,她喝净一次性纸杯中的最后一滴水,这是她顶着烈日前来为直哉看诊该有的最低限度的任性。直哉没有送她,他们认识有几年了,直哉一直对她怀抱隐隐的敌意。硝子不和直哉一般见识,如果不是每月一次例行公事,她从不和他打交道。硝子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直哉,他白皙的后颈上牙印依旧醒目,或者说那是一道经年累月形成的伤疤才对。就让这两个人继续纠缠下去吧。她迫不及待摸出一根烟,大汗淋漓地点燃了,在逐渐西斜的日头中离开这栋别墅。

一个年轻男人从她身旁经过,她下意识躲避,以免烟味打扰到对方。作为专攻第二性别的医生,出于职业习惯,她判断对方大概是一名beta。可看着男人的背影,她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。她咬着烟头坐上驾驶位,狠狠抽了一口后不再多想,驱车离开。

“我从老师那里偶尔能听到您的事。”虎杖悠仁搂着直哉的腰,他半阖双眼,声音透露出一种餍足的松弛。

“是么,他说我什么了?”直哉将抽了两口的香烟立在床头,静静看明灭的火光蚕食余下烟草。

“他说你们认识很久了,也说过小时候的事。”

直哉笑了笑:“小时候?多大年纪可以划为小时候?”

虎杖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直哉小腹的手停住了,这是他认真思考时的表现。他说:“应该是在分化之前吧。”

没错。直哉想。虎杖悠仁这次说对了。他快活的日子的确在分化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。

得知五条悟分化成alpha时,直哉正在道场,禅院直毘人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他。他躺在地上喘气,夕阳堪堪掠过他额头,天花板在他眼中微微旋转,电灯的拉绳被风吹动,仿佛一只吊丝的长脚蜘蛛在观察他,把他当做一只会自投罗网的飞蛾。直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气喘吁吁地爬起来,又冲直毘人亮出了招式。直毘人挥挥手,让他回去休息。

即使他是爸爸最优秀的孩子也不够。即使这个家里没人比他更适合继任家主也不够。他必须要成为一个alpha,这是比血脉更被严格遵守的金科铁律,他本来只讨厌女人,后来学习了第二性知识,omega也被他归进了弱小的行列。当然,他坚信自己会成为一个alpha,这个家里,谁会比他更适合当alpha呢?他那时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要睥睨所有人,除了悟君。他领教过悟的厉害,从未受过束缚的悟像一把人形匕首,眼神是冷的,心也是冷的,迎面劈他一掌,差点把他送回妈妈肚子里。他恶毒地祈祷过,希望悟能分化成一个omega,这样由他把悟娶回家也不是不行,有悟做妻子,他就真的站在所有人之上了。可惜悟最终还是如除直哉之外所有人默认的那样成了一个健壮的、凶猛的alpha。

期待成为alpha的同时,直哉心底有些不忿,alpha们的身材都太过魁梧了,像野兽,不雅观,他更希望自己能拥有一副匀称紧实的身体,好配他俊秀飘逸的众多礼服。

直哉听从直毘人的安排,以悟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正处于分化期,持续发烧,卧病在床的悟。成长期的少年只长了个子,体型还没跟上,即使裹了厚实的冬装,看起来也相当清瘦。五条家的佣人们为这个禅院来的小少爷备好了热茶,他稍坐片刻,便有人将他引进悟的房间。放在之前他是直接闯进去的,但现在可不一样啦,悟成了板上钉钉的继承人,又在关键时期,五条家保护他就像坚硬的蚌壳死咬珍珠。

“悟君,我来看望你啦。”直哉开朗地将伴手礼放在悟床头。

“是直哉啊,”悟躺在床榻上,额头搭着浸了冷水的手巾,“来看热闹吗。”

“才不是,”等佣人出去了,直哉凑到悟耳边得意洋洋地说,“爸爸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可清楚了,他喊我来的目的,就是想让我被悟君传染,赶快分化成alpha!”

“这种事才不会传染……”悟忽然鼻尖耸动,“唔,直哉,你喷香水了吗?好呛。”

直哉左右闻了闻,没有什么气味,但依旧为自己辩解:“我才不做那种事,大概是哪个佣人身上的,真讨厌。”

悟却摇了摇头,一边嘟囔着好香,一边撑起身子。持续高热本应使他十分虚弱,可这时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他体内隐隐膨胀,让他内心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欲望。一把火自深处烧了起来,沿着他的血管、肌肤、黏膜快速蔓延。明亮的,热烈的火苗长途跋涉抵达他的腺体,在刚刚发育成熟的器官内部越烧越旺。他猛然爆发出痛苦的呻吟,直哉手足无措地安抚他,冰凉的手放在他的后背,随即感受到透过衣物传至掌心的高温。

“悟君,你怎么啦?”直哉捧着悟的脸,仿佛捧着滚烫的烙铁,他看到悟满面潮红,一双蓝色眼睛像两汪泉水,泉眼变成漩涡,直哉几乎要被卷走了。他挪开视线,突然感觉自己也热起来。悟凑到他身上,下巴抵住他的肩膀,鼻子在他颈侧拱来拱去。直哉觉得有些痒,他以为悟又在捉弄他,气急败坏地推了悟一把。悟却死死抓住直哉,他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,火热的嘴唇贴上直哉后颈。

“啊!悟君,你做什么——”直哉慌了神,就算他尚未分化,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

可五条悟对直哉的呼唤充耳不闻。就是这里,那股令他意乱情迷饥渴难耐的蔷薇的香气,经体温催化,比纯粹的花香更加诱人,仿佛带着钩子的藤蔓将他拖进另一个世界,他贪婪地汲取这股香气,每一次深深的感受都让他无比舒爽,那股毒热被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蠢蠢欲动的饥渴。

直哉害怕地挣扎着,却被悟压倒在榻榻米,只能弹动四肢。堪称私处的部位被肆意嗅闻,直哉渐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,他开始发抖,心底同时渴望悟更多的触碰。推搡的双手情不自禁环住了悟的脖子,双腿被顶开,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融化了,被裹在其中的蜜糖似的东西迅速填满整具身体,他觉得自己像一滩水,像悟眼睛里清泉涌出的水。忽的,他闻到了雪的味道。晴空万里的雪原在他眼前铺展开来,他就倒在那样绵软的雪地中,雪将他吞噬了,可他并不感到冷,而是有一股暖意自小腹传到胸口,又传到被悟舔舐的地方。他剧烈地打了个冷颤,也发出了和悟同样的呻吟。

悟是怎么进入他的呢?直哉也记不得了,他只知道自己被扔到了天上,高高抛起,重重落下,他摔得粉身碎骨,仿佛整个人都被泡进羊水重新塑造。年幼的悟不曾完成的事,被如今的悟实现了。直哉觉得自己失禁了,下体忍不住流出水,不只是阴茎向外流,连后穴也疯狂分泌某种他从不知道的液体。悟的阴茎顶到了头,直哉忽然抽搐起来,他们的本能让他们知道里面还存在一个美妙的空间。

“不要……”直哉哀嚎着,“悟君——”

五条悟已经撞了进去。

剧痛短暂唤回了直哉的神智,他发不出声音,一股浓精喷进他身体,他绝望地看着自己逐渐肿大的小腹,那是五条悟膨胀的性器。一只手钳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,五条悟露出犬齿,冲着那块干净整洁的皮肉,狠狠咬了下去。

信息素第一次注入时,直哉唯一体会到的是濒死感。他控制不住身体,控制不住念头,他想起对世界最初的印象,那是妈妈的脸,可下一幅画面,又成了他和悟在雪地里奔跑,紧接着,悟卷起和服下摆淌进小溪中央抓鱼,他滑倒在水中,悟把他抱起来做人工呼吸。他在铺天盖地的痛苦中感到幸福,流下不知是源于哪种情绪的泪水。他平坦的乳房被悟抓出青紫的手印,肋骨大概断了两根,每当他呼吸时便像坏了的百叶窗一般来回晃动。

这就是alpha的信息素,霸道、浓重、无处可逃,他被迫接受着悟给予他的一切,无路可退。疼痛变成麻木,腺体似乎都被悟咬了下来,他无法再感受到那里的存在,只剩下躯壳内难以排解的热量。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禅院直哉被五条悟夺走了。

天际破晓,他们紧紧相拥,两具滚烫的肉体逐渐趋于平静。直哉看着头顶电灯的拉绳,倘若那真是一只蜘蛛,恐怕已经用层层蛛丝将他缠绕,他会窒息而死,会中毒而死,唯独不会沉溺在幸福中死去。他向上伸出手,蜘蛛消失得无影无踪,手垂下来落在悟的背部,坚实的肌肉提醒着直哉,伏在他身上的,的的确确是一个alpha。

直哉闭上了眼睛,他刚刚迎来并且结束第一次发情期,他的alpha就在他身边、在他体内,他睡着之后,精液将留存在他窄小的子宫里。说不定他还会怀孕呢。

那么大的动静,五条家愣是没有一个人向直哉伸出援手,他们害怕伤了自己的主子,并且禅院家那孩子要是真变成omega,对他们来说可是件大好事。

标记并没有完成。直哉的腺体发育尚不完全,只是因为悟的信息素浓度过高,才诱发他提前发情、提前分化。且悟强行给他注入大量信息素,对他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。他原本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已不得而知,如今的他作为omega,却没有办法像普通的omega那样被彻底标记,或在非发情期时掩藏自己的信息素,也就是说,他将永远向他人释放发情的信号,不论是alpha、omega还是beta,任何感受到的人都会将他看作不知羞耻的贱货,任何人都有可能无缘无故地被煽动,产生侵犯他的念头,他将终生活在下流的意淫之中。

层层纱布自直哉脖颈落下,吻痕和指印残留浅浅的淤斑,直哉侧过头,腺体还没有完全愈合,两排黑洞洞的伤口让他想起直毘人的猎犬,锋利的牙齿咬在兔子身上,也是这么触目惊心的痕迹。医生为他换药,褐色的药水覆盖患处引起刺痛,直哉却毫无知觉似的。他不会再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痛苦而哭泣了。

五条悟带着直毘人的巴掌印出现在直哉面前时,直哉的伤口已经结痂了。

“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omega,”直哉拽住五条悟的衣领,他像一个枉死的鬼魂攀附五条悟,恨不得把五条悟拆食入腹,“我本来一定会成为alpha,我本来会拥有一切,地位、声誉……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
五条悟任由直哉打在他身上,那由愤怒转向啜泣的声音,让他觉得自己是把乞丐唯一的硬币丢进河中的恶人。

“对不起。”五条悟茫然地说。

直哉在五条悟怀中崩溃大哭,他的痛苦他的野心他的尊严他的命运,在一夜之间成了荒唐的笑话,从天之骄子沦为残缺的omega,他看到理应为他打开的门在他面前决绝地上了锁,他被抛弃了。

直哉搬出禅院,住进山林更深处一所别院,那里荒无人烟,几乎与世隔绝,听说那是他妈妈生前用来养病等死的地方。

对于妈妈,直哉没有太多印象。她在直哉四岁时病逝,直哉更多的从照片和爸爸口中了解她,可即使那样,对于直哉来说也是相当遥远且缥缈的故事。某天起,他连妈妈的声音都记不得了,只好拿出家族录像带观看妈妈入镜的那一小段视频。妈妈见到摄像机后惊喜地叫着直哉乳名,将他牵入镜头,随后她再也没出现过。住在别院的那几年,直哉翻来覆去地看,他恨那时的自己拥有妈妈的爱和关注,恨他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
别院每天由不同的beta为他送来所需物品,直毘人有空也会来看望他,但随着日子的增长,他开始感到孤独。发情时靠抑制剂硬抗过去,大部分时间在沉睡中度过。不发情时则靠坐在屋檐下,一寸一寸数着日光的挪移。他曾经刻意追求的,似乎都失去了世俗的意义。

他在池塘里养了几条锦鲤,瘦弱的鱼苗在他的投喂下日渐肥硕;他种了几棵果树,第一批结出来的果子味道糟糕至极,全被他用来砸为他送货的无辜佣人取乐;他探索了这座宅子的每一间房,神奇地发现了妈妈留下的一本日记。

可惜妈妈没写多久就病入膏肓,日记上的字愈发潦草扭曲,最终和妈妈一样倒下了。

禅院忌讳死人,弥留之际的妈妈被独自留在了这儿,她在日记中写:我听到山间万物都在呼唤着小直,那一刻,小直似乎真的出现在我身边了。

他把日记放在床头,夜里的虫鸣和鸟啼是他唯一能听到的来自生命的回音。

再次见到五条悟是在很久以后某个晚上,一个alpha不知怎么算准直哉发情的日子,躲过众多看守找到这座别院。直哉被发情热折磨得无能为力,他眼睁睁看着壮硕的男人爬到他身上,解开衣带露出毛发旺盛的前胸,他恶心得吐出来,男人捂住他的口鼻,释放出大量信息素诱导他彻底进入发情状态。直哉看到一切都在旋转,星星、月亮、云丝,纷纷划出皎白的轨迹。

就在男人即将得逞时,终于有人赶了过来,男人看清来者后落荒而逃。直哉将眼珠转过去,模糊中分辨出五条悟的身影,他比之前还要高大了,直哉差点没认出来。

可是一切在此刻都没有做爱重要,小腹的痒和热要把直哉弄疯了,他爬向五条悟,将脸埋入他胯下。

这次五条悟很温柔,他没有成结,也没有撕咬直哉的腺体,他亲了亲直哉的嘴唇,柔软的触感让直哉忘记提醒他射在外面。最后他咬住直哉的腺体,注入了直哉熟悉的辽阔而冰冷的信息素。

那天晚上,直哉躺在五条悟身边,他听到五条悟的心跳和他的重叠,昆虫和鸟雀噤若寒蝉,月光洒进来,静静地照耀他们叠在一起的衣物。他第一次觉得这里的夜晚是可以忍受的了。他们达成一种默契,当直哉需要信息素与性爱时,就为五条悟留下朝东面的那扇窗。

直毘人很快发现了他们的关系,他亲自送来避孕物品和验孕棒:“和alpha共度发情期也好。”

五条悟也提起过类似的事:“直哉,我不喜欢戴套,如果你怀孕了,我们就结婚吧。”

直哉听了这句话让五条悟滚出去,五条悟却笑眯眯地抓住他的脚腕,将他硬生生拖回身下,再次强势进入湿软的穴道。

好在五条悟的体型没有发展到让直哉反感的地步,在健壮的同时也保留了一部分少年气。直哉没能拥有梦寐以求的身材,他比女人硬朗一点,却不算普通的男人。书上说,这是omega为了提高生育率而进化出来的结果。

这算不算自作多情?明明被歧视,被打压,却还要向着促进人类繁荣而进化,制造出更多对omega有偏见的人。所以说,omega这种东西,真是自讨苦吃——忽然间,他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,他这个瞧不起omega的人,不也是个omega么?

“不许走神。”

五条悟明拧着直哉胸口迫使他将注意力集中到这场性爱,直哉瞪了五条悟一眼,捂住自己的胸部。他总觉得胸部变软了,还凸了出来,镜子里映出的曲线愈发明显的身体是那么诡异。

“悟君,不要拉我的胸!”直哉抗议。

五条悟偏不,他拍开直哉护在胸前的手,故意用力揉他的乳房,捏他的乳尖拉扯。

见直哉爽到说不出话,五条悟坏心眼地说:“明明直哉也超级舒服吧?”

直哉二十岁那年怀了第一个孩子。

当时到底怎么想的,直哉后来也记不得了,或许是一时头脑发热,被五条悟的花言巧语哄骗,居然真的答应了他的求婚。事后想来真是丢人,被五条悟弄成残废不说,还把人生都交给他了,一场彻彻底底的惨败。

婚后不久,胎儿自然流产,医生仔细检查过直哉的身体,才说他的第二性别发育并不完全,生育机能严重受阻,怀孕概率极低,就算有了孩子,也无法供给足以支撑胚胎长期发育的营养,甚至孩子本身很大概率就是畸胎。

直哉听后在心底松了口气。五条悟比直哉反应激烈得多,回到家后,他抱住直哉一直重复说着对不起,直哉被他的样子吓到,主动亲了他的嘴唇。

五条家那几年发展重心从京都迁到了东京,同时也出于对隐私性的考虑,他们婚后不久便搬到东京,入住这片每户之间距离较远的别墅区。身为第二性别专家的家入硝子表示,最新的研究结果证实绿色植物可以有效过滤吸收信息素,因此建议这对新人在院子里摆放越多越好的绿色植物,避免直哉信息素泄露。

他们没有蜜月,从不约会,唯一的情趣是做爱。五条悟出于兴趣接受了某所大学的邀请,出任特聘讲师,直哉却和在京都时一样,除了处理家族事务,每天独自在家中等待。曾经他总觉得人生很长,早晚有一天他能够恢复正常,后来他站在悟为他打造的绿色花园中,感受到时间飞快流逝,他茫然无措,仿佛穷其一生只能在爸爸和悟君为他划定的安全范围内打转。这么看来,他和院子里的植物也没什么区别。

直哉嗤嗤笑了,笑得虎杖悠仁莫名其妙,但也随他一同笑起来。

“悠仁君,我刚刚才想明白,”直哉突然没头没尾地说,“当初我为什么会答应悟君的求婚。”

虎杖悠仁安静听着。他担心听到什么甜蜜往事,因此提心吊胆的,想捂住耳朵,却又想在直哉面前表现得成熟稳重。

“因为悟君向我求婚时,就在那一瞬间,我眼前闪过某个夜晚他从试图袭击我的人手中将我救下的场景:我的眼前天旋地转,只有他岿然不动,好像抓住他人生就能一同获得安宁。”

直哉说完,在虎杖悠仁温暖的信息素里打起了盹。

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虎杖悠仁,那就是,他婚后第二年,发现那天袭击他的人,居然是悟派去的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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